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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→ 左岸讀書,一如既往。

    開水潑雞蛋

    2020-01-15 . 閱讀: 482 views

    文/讀博在四方

    這周繼續去看牙了。醫囑要求要用另外一邊牙齒來吃東西,可惜另一邊的牙齦不久前被薯條給挫出了一小道口子。平時喝水倒還好,一吃東西會被擠得很疼,吃得不順當。三餐的節奏和搭配也就亂了,吃得少又吃得慢,兩個月下來竟然減重十幾斤,這是不敢想象的事情。

    周日加了一天班,到家的時候,還是準點餓了。小猶豫了一下吃什么,要不就開水潑雞蛋喝吧。一時間做好,香油的味道瞬間就鉆進鼻子里。兩手端著燙碗小心地走到桌前,又低下頭狠狠地嗅幾口。在放涼的過程中,我突然就想起好多年前的一點往事,關于牙齒和潑雞蛋的一點往事。

    大概五歲的時候,我在大姥舅家的堂屋里玩。不知怎么玩到了單腿轉圈,一不小心絆倒趴到地上,嘴啃到了地面。這一磕之下,碰掉了一顆下門牙,向里歪了三四顆,半趴著滿嘴是血的哭啊。忘了是我姥妗子還是我表姑,她立馬抱起我先使勁哄啊哄,說,“方的方的,咱不啼哭,那掉了的牙,咱們這會就扔到房頂上,以后還能再長出來,不怕,肯定還能長出來”。她把撿到手里的那顆牙,好像還帶著點血,扔到了高大的瓦房屋檐頂上。我嘶嘶哈哈地吸著氣,表姑用茶缸舀涼水給我漱口。也不知道含吐了幾次,血是不流了,牙齒卻也咬合不上,一碰就疼,眼淚直流。

    歪倒的幾顆牙里,有的碰得狠一點,根基已然不牢固,后來被我用舌頭擺弄來擺弄去,吧嗒就掉嘴里了。當時別看年齡小,但是在聽話的路上走得很遠,嚴格按照表姑的說法,掉了的上牙得扔到深坑里,掉了的下牙得扔到房頂上。門前的河溝對我來說就夠深了,于是連滾帶爬地到了河溝地,安排了幾枚上牙。后來在自家房檐上安排了下牙,還用擋水口的石板仔細蓋上。這些牙就這樣提前結束了使命。只記得很長一段時間內,我的嘴唇是腫的,牙齒連帶牙齦也一直疼。平常只能喝流食,倒是忘記在自己家吃啥了,大概是小米湯或者面條湯。

    在等待換牙長牙的日子里,疼痛似乎是慢慢遠去了。一時還不夠年齡上育紅班,老媽他們就把我送到了姥娘家?,F在還記得,我蹲在姥娘家院子里蘋果樹池邊挖土,用掉下來的細樹枝捅著土層里露出來的蚯蚓玩?;仡^看到姥娘從廈子里走出來,顫顫巍巍地端著一碗剛潑好的雞蛋,放在南屋墻邊的石桌上,叫我趕緊來喝,說是怕放涼了,涼了就有雞腥氣了。

    看到叫了幾次我都沒有動,她老人家說,“叫不動你這長鐵耳朵了,以后得給你割了換個木頭哩”。我好像是一聽,就扔掉手里家伙站起來了。一邊往石桌前奏,一邊說,“那可不行啊,木頭的有刺呢,那要是長上去,得多扎哩慌”。估計這句回答把我姥娘說得笑了,后來還特意告訴我媽。我顧不上被笑羞澀了,埋頭去喝碗里的雞蛋,浮在上面的香油,一圈圈像帶著光星。從那時到現在,一晃都快三十年了,我姥娘離開我們也到了第二十年頭,時間快得讓人不敢想,可還是很想念她。

    好久沒喝過開水潑雞蛋了。今年元月一日從姑姑家回北京。本來說我一人早起走就好,不吃早餐了。聽到我六點起來收拾東西,奶奶也起來了,說給我潑了一碗雞蛋喝。她轉身進到廚房里,水就呼呼地燒上了。等我洗漱完收好箱包,一碗潑雞蛋就擺在餐桌上了。加了幾滴香油和一點鹽的潑雞蛋,聞起來有點誘人。我沒有再推辭,趕緊趁熱喝完了。去火車站的路上,一直覺得胃里暖暖的,很是舒服。耳朵邊還響起奶奶囑咐的話,“冬天要是潑雞蛋呢,涼碗得先用熱水浸浸,然后打散雞蛋再潑,這樣能破開花了,要不然碗太涼,潑不開,就不好喝了”。

    后來的日子里,我知道了乳牙會被恒牙取代,知道了鐵耳朵只是昵稱,還知道了關于雞蛋很多小知識,但我更知道了親人與我們只有這一世的緣分。在過去通往未來的時間火車上,他們會在某一個路口下車,再也不會回來,可我們還是會想念他們,睹物遇事都會思念他們,那是留在我們心底的柔軟。

    望君多憐惜,眼前身邊人。

    注:姥舅:指得是奶奶同輩兄弟們;姥妗子:指姥舅的妻子;

    左岸記: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趣事,我們小時候的那些事兒很多都消失在日新月異的新生活里。小時候,當我們好奇地用手指指月亮時,家里的長輩會說:月亮公公晚上會來割人的耳朵,指了南瓜什么的,會說:瓜會掉被指掉的,于是總是很單純地相信了,趕緊向月亮公公和南瓜說對不起,并希望月亮公公晚上不要來割耳朵,南瓜也要好好的……小時候就是這樣,有很多屬于那時候的無憂時光,陪伴我們快樂成長,很多人很多事都不會再來,但那存在記憶里的美好卻會溫柔我們一生,這些生活中小小的儀式感也成了我們永遠會心一笑的珍惜。

    左岸

    愛讀書,愛生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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